了。
五月快要尽了,婉婉突然似想起了什么,靠在床上喝药时突然问翠儿今日是五月几日了。
翠儿立马答道二十九了,姑娘,你都病了将近六日了。
婉婉一口将手中的药饮尽,拿了翠儿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嘴道,“劳你照顾我了,今日我觉得精神头好些了,你去将前些日子我未修完的画屏拿来。”
“姑娘,现在天色已晚,姑娘要不先歇息明日再绣吧,这光线忒暗,奴婢忧心姑娘的眼睛。”翠儿端着碗立在床前道。
“无事,我这些日子睡得多了些,现在让我睡也睡不着了,把烛火挑明些就行了,你今个儿也不用守夜了,照顾了那么多天,也累坏了罢。”婉婉并不肯继续睡下去,再睡,骨头都要松了。
“姑娘,奴婢不累,伺候姑娘是奴婢的本分。”翠儿立马表忠心道。
“我是知道你的好的,所以才要你去好生休息,明日才更有精力当差啊。”婉婉笑道。
翠儿只得应下不提。
第二日翠儿早早地起来,问了院子里洒扫的丫头,姑娘起了没。
丫头答道,姑娘昨夜很晚才睡下,早晨用了早膳现下又去补眠去了。
翠儿站在紧闭的房门口想了想,还是没有进去打扰婉婉。
此时,本应在自己屋子里补眠的婉婉,却是在几里之外的景山上。
“婉娘,我又来见你了。”田子山摆好两杯酒在墓前,自言自语“我知你应是不喜我来的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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