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荐拿过一个枕头垫在婉婉腰下,抬起她的屁股,一手撑开已然合拢的花穴,握着自己的阳具,噗嗤一声又插了进去。就着还未流出的淫水,挺进抽出。
直到天微微明,甄荐终于体力不支,再也射不出了,才抽出自己软软的肉棒,婉婉半侧着身体,闭眼昏睡,小腹被来不及流出的满满精液灌得微微隆起,甄荐随手扯了床单一角,裹在手指上,用力塞进一小口一小口向外吐出白浊的穴口,将液体都堵在里面不准流出。婉婉嘤咛一声,却是太累终究没有醒来,她也就没有看到甄荐将床上那块沾满了干涸的血迹和白液的帕子叠起来放进自己袖中。
今日是休沐日,但是他昨日是以有要事为借口睡在书房,才出来寻欢坊,家里那个悍妇早膳是必定要跟自己一起用的,所以他也不能在这里多耽搁,休息了一会儿便起身,出门后,与前来送客的柳青娘耳语几句才离开。
HαìταNɡsHuщμ。てΟм青娘之言
青娘之言
婉婉是被一盆凉水浇醒的,睁眼便瞧见了怒气冲冲的柳青娘。
全身湿淋淋,寒冷疼痛,头昏脑涨,小腹里还有胀胀的感觉。婉婉惶惶然然中想起了自己是被人要去了处女之身,那人还是自己熟识并且尊敬的父亲的友人,还有那些深刻印在自己脑海中的话语。
小贱蹄子!妈妈昨天是怎么交代你的?!柳青娘想起早上二品吏部尚书甄大人离开时说的话就觉得气不打一出来。婉婉颇有几分泼辣。瞧瞧这是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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