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啊,他走的特快,那人来了,阿斗打声招呼便离开了,不过晚饭的时候应该会回来吧,他不是从来不在别人家吃饭嘛。”
对,对于白尘唯一能确定的一个习惯就是“回家吃饭”。
因为嘴刁,白尘别说在别人家吃了,就算是在自己家,不是沈盈盈做的都不吃,所以基本上一猜也就能猜出来,白尘离开家最多不会超过一顿饭。
这么说完全不是沈盈盈对自己的自信,而是对白尘本能的肯定。
另一边,被胡流儿拽到铁牛村和蒋老爷子下棋的白尘此刻正坐在石桌面前,和老爷子面面相觑,颇有吴砚和孙账房对视时候的感觉。
一个嚣张,一个无可奈何。
只不过比起吴砚那种完全显于形的嚣张,白尘的是内敛的,没有吊儿郎当的坐姿,光是看眼神和气质就能看出来,这家伙当真什么都不在乎也什么都不看在眼里。
这跟昨天那个表现的有点儿憨憨的棋痴可是完全两个状态。
可打胡流儿还有蒋老爷竟然没有一个人绝对奇怪的,反而看白尘的眼神都带着欣赏。
“小伙子颇似我曾见过的一位。”蒋老爷子抱着蒲扇,白尘都已经加衣服了,他还时不时扇两下。
“您见过的人太多了,可能弄混了吧。”说着,白尘看了一眼一旁的棋子,“老爷子,您这次找我……不会还是为了下棋吧?”
“听你这个语气是不耐烦跟我这个老家伙下棋了?”
老爷子怒目而视白尘,说到底也不过就是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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