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以前给人干过打手级别的。
恩!
打手白尘盯着闭嘴不敢嚎叫了吴砚,缓慢的收回手上的扫帚,然后悠闲拿起沈盈盈的小母手指抠了抠自己的耳朵,一副寂寞如雪高手模样。
“你猜,刚才我那一招,是不是足够在你跟你爹告状之前,把你解决的。”
说完,白尘吹了吹沈盈盈的小拇指,把手还给了沈盈盈。
沈盈盈顶着自己刚刚接触过白尘耳洞的小拇指,气的浑身直颤,恨不得马上一巴掌打死白尘。
“沈!阿!斗!”
沈盈盈咬牙切齿一字一顿,伸手便要从白尘手中夺回扫帚,可这一回,白尘手如铁钳,扫帚在他手里愣是没被沈盈盈拿动。
这可让沈盈盈很是不爽了,沈盈盈不爽对别人可能来说不算什么,但对白尘来说绝对是灾难级事件,因为沈姐不爽就没饭吃,而白尘小同学是个没饭吃就不行的孩子。
饿一顿,都不行!——白尘。
“考虑清楚,笤帚还是饭?”
沈盈盈从咬紧牙关到微微一笑的转换只是一瞬间得事情,白尘放弃坚守自己的堡垒也变成了一瞬间的事情。
扫帚回到了沈盈盈的手里,白尘又变成了那个吴砚耳朵里“白日宣因”的白尘,两个人在你追我赶,满院子乱窜,仿佛两个经历完全用不完的柴犬。
吴砚抱着自己疼的不行的胳膊,低声道,“这两个人也能吵成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