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闻言不服气的抬起头,辩解道,“明明就是你们先不受律法,白日宣因的!”
刚才那些哼哼呀呀的声音他可是全都听到了,尤其是那个阿斗!吴砚真是不明白,一个大男人怎么能那个样子,哼哼呀呀的活像是没牙的老太太。
被吴砚毫无来由的理直气壮的这么一说,沈盈盈顿时一脸茫然。
“白日宣因”可不是什么好词儿啊!
沈盈盈被吴砚这信口胡扯给弄的哭笑不得,她是现代人反正是对这种迂腐的东西不是很在乎了,思及至此,沈盈盈转头看向身后的白尘。
白尘表现的也十分从容淡定,他压根不管这些。
这沈盈盈可就忍不了了。
别人的错误可以容忍,但是白尘的绝对不行,毕竟这个误会追根到底,是白尘造成的,沈盈盈看着白尘,勾勾下巴对白尘道,“白日宣因,你不解释一下吗?”
白尘闻言方才抬起头,将手海鲜从自己的指甲上挪开,挪到吴砚身上。
其实事情说起来,也很简单。
抱着一百五十两银子回家,沈盈盈是很忐忑的,又忐忑又兴奋,毕竟村儿里最近不太平。
人作死过一次活下来了,就会回想作死第二次,总觉得自己福大命大,白尘就是这样的一个典型,比如这次拿钱回来,沈盈盈和父母解释完便打算将钱暂时先藏起来,过两日用的时候,再拿出来。
白尘看着沈盈盈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就没忍住自己那十恶不赦的嘴。
“我觉得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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