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去语,跟聊上了似得,可旁边吴砚还跪着呢,哪儿受得了他们两个人这么聊啊?要真这样下去,一个时辰可能都完不了。
凡事儿都有一个终结者,吴二少爷一生英武伟岸,自然担得起。
于是吴二少爷大手一挥,高声道,“行了,孙账房是先生可以了吧?这件事是我错了,我认错!但若是爹您做错事怎么办?我们是不是也要聊聊?”
吴老爷听第一句就对吴砚那不耐烦的语气十分气愤,闻听此言更是火冒三丈。
哪有儿子质问爹的道理?
“我有什么错?我看我养你就是个错!”
“您养我是错,那您不要养了啊!就像牺牲大哥那样牺牲我好了,反正我看您着诺达的家业也不需要什么狗屁的继承人,您自己一个人完全可以打理的井井有条,等您百年过后,就千金散尽,让青城县百姓实现共同富裕,多好!”
吴砚理论超前,叙述合理,搁在现代完全就是新世纪的好苗子,五好青年。
可是这是大云国,他面对的不是具有牺牲奉献精神的人,而是他亲老爹,一个实打实的商人。
吴老爷被气的差点当场昏厥,一个戒尺打过去,也不管屁股脑袋了,‘啪’的一声,解气就对了,打完气也还没消散,吴老爷便骂道,“我何时牺牲你哥了?那件事明明是沈家那小子做错的,我让你哥去之前已经准备的万无一失了!”
这话正中吴砚下怀,吴砚赤红了双眼抬头看向吴老爷,眼球上的红血丝逐渐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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