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这说明她已经要做了啊!”
“好了,你闭嘴吧!”蔡知县已经被王有福说道头疼了,转头看向沈盈盈,“说说看吧,你是否打算不交税?”
“知县老爷,冤枉啊,我可从来没说过这话,也没动过这种想法。”沈盈盈道。
“人家说人家没有,而且确实没到交税的日子。”知县看向王有福,皱了皱眉,“你如果想?”
“知县老爷,您可不能听她的一面之词啊!”
王有福的尬哭还没哭完,站在沈盈盈身后的白尘终于听不下去了,他上前一步,对知县道,“老爷,草民有些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蔡知县已经被王有福哭的够乱了,这会儿白尘站出来,蔡知县头更大了。
倒是沈盈盈很开心,看来也不是完全没有义气。
摆了摆手,蔡知县无奈道,“说吧,说吧。”
他是看明白了,自己今天就是来受折磨的,这一整个大堂下面跪着的站着的,没一个是正常人看来他今天得少吃半碗饭。
得了令,白尘微微一笑,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知县老爷,从一开始王有福便用他听见,他听说,他认为来诬陷被告人,这样主观推测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心里如何想的和如何做也是两回事儿,我想大家肯定都经历过想吃一整盘菜结果吃下去只能吃一半儿也就饱了的情况。”
顿了顿,白尘看了一眼眉头逐渐松开,抬头惊喜的看向他的蔡知县,继续着自己的演说。
“我们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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