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沈母担忧道,“我看盈盈昨天吃饭的时候,好像很不开心,是不是你们两个吵架了,她才把你丢下的?”
想了想,白尘简单的将昨天集市上的事情跟沈父沈母说了一下。
久不开口的沈父闻言,正色道,“你俩都有错,盈盈的性子,急躁起来是没有那么容易听进去别人讲话,你也确实没有解释清楚,但你那笔钱就算不是给馄饨摊儿老板,而是给老吴以表谢意的,也不对,本来那钱就不是用来做这个的。”
沈父讲起道理和公正来,和沈盈盈一样,很理性,概念很恢弘,理性恢弘的让人觉得枯燥。
但白尘是确实清楚自己错了的,所以对于沈父的说法,便格外听进去了,也没辩解什么,只道自己也清楚自己错了。
三个人聊了没几句,沈父便带着沈母离开了,白尘平躺回床上看着棚顶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盈盈睡醒了起来第一件事便是去看白尘的病情,见白尘无大碍才准备出门,白尘问她去哪里,她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鲁木匠家,让他重新给做一个车摊。”
说完,沈盈盈便离开了,白尘能感受到因为发生了昨天那么严重的事情,在加上自己到现在还是是病人,所以沈盈盈不想去提导火索事件。
可是沈盈盈这样懂事儿了,白尘却又觉得不对了。
就像沈父说的,在当时的情况下沈盈盈生气很正常,倒是他有点意气用事了。
从家出来的沈盈盈拿着一袋儿钱赶去了鲁木匠家,彼时鲁木匠正在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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