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发的动不了他又怎么可能一直坐在原地呢?这里面存在逻辑漏洞。
于是白尘就陷入了自己撕开伤口,或者弄一个新伤口的两难境地之中,可以肯定的是,无论哪一种,白尘都是吃亏的那一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不划算。
坐在板凳上玩儿草的功夫,白尘发现地上有一种草,汁液是红色的可以假做血,抹在衣襟上造成被血浸透了的假象。
不过这个很挑时间,不能让这个东西完全干了,直接染色在衣服上,又不能太湿,这样不附和时间线。
经过白尘缜密的推算,最终他选择了在夕阳快下山的时候染红了衣服,至于嘴唇干白完全是因为他一下午没喝水又刻意的没有舔嘴唇。
最重要的的是,白尘为了逼真,还是做了一些牺牲,站在大太阳下面剧烈运动了半天,才让伤口稍微裂开了一些。
这个时候就不得不感慨沈盈盈是真的太会养人了,他本来预计要很久才能好的伤口,结果这段时间让沈盈盈养的,都快好全和了。
刚才要不是看沈盈盈对他假借的血有疑问,白尘也不可能装咳嗽,搞得白尘现在想想和沈盈盈额头对着额头的感觉,就心情复杂。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白尘深呼吸了一口气,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感觉不像刚才那么热了,看来装哪种病都不容易。
伸手在自己的额头上快速大力的拍了几下,感觉到额头再次发热,白尘方才躺下盖好被子。
白尘刚躺好没多久,沈盈盈便端着一盆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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