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的女儿已经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个替代品。
沈父猛地睁开眼,浑浊的眼睛看着沈盈盈,一双眼睛里噙满了泪,苍白的唇不停的蠕动着,想要解释什么,却被沈盈盈忽视了。
“爹,您对我来说,是个突然冒出来的爹爹,我不服您。身为父亲,你不敢为女儿出头,你懦弱又固执已见!身为丈夫,你不顾自己妻子周全,你愚蠢、不作为!身为儿子,你愚孝、迂腐!”
她直视着沈父,把每个字都咬的很清楚。
“在我心里,你不配为一个父亲,像您这样的人,不该娶妻、不该生子,就该守着长辈,陪他们孤独终老,这样才算一个真正孝顺的人。”
眼泪从沈父的眼角滑落,无尽苦楚泛上心头,“那您告诉我,孝顺和愚孝的界限在哪?”
见沈父松口,一边的沈母感动的止不住声,眼泪哗哗流。
太难了,一家人走到这一步,真的太难了!
这大概是这家人心与心的距离最近的一次了。
沈盈盈也没忍住鼻酸了一下,门外的白尘也跟着松了口气,他都打算好了,要是沈父还犟,他就冲进去把沈父拉出来,好好教训一顿。
但此刻,他也想知道沈盈盈会怎么答这个千古难题。
“孝顺为付出、回报,对长辈好的同时有自己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