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又捉不到。”这山上能吃的动物多了,可她带着一个伤员,怎么捉?
“我教你挖陷阱,”白尘拉过她的手,眼眸亮了起来,“在野兔必经之路上洒下饵,挖陷阱就可以了。”
沈盈盈质疑,“就这么简单?”
“当然,”某人信誓旦旦。
沈盈盈看了看手上硬的跟石头一样的窝窝头,又看了看远处的草堆,“你在这等我。”
说完,就一头扎了进去,细细找兔子走过留下痕迹的路子,在几个地方依次下了套。
等沈盈盈钻出草堆时,白尘已经用草茎编了一个小篓篓,他把窝窝头揉碎放在篓底,在她的诧异下,把篓篓放到了河里。
路过草堆的时候,白尘朝里面冷冷的看了眼,不紧不慢,大爷本性一展无遗:“你把套下在上风口,兔子闻不到饵的味道,你这个套是下给自己看的吗?”
这是说她蠢?
沈盈盈被气笑了,“你聪明,咋还溺水了呢?”
“……”好男不跟女斗!
等了半晌,也没有兔子上钩,山药再好吃,也吃不下了,她现在又困又累,而白尘安静的躺一边,也不知道是闭门养神还是睡着了。
沈盈盈把火熄了,晒着太阳,找了个草堆,准备补个美容觉。
梦里面很杂,有二十一世纪的电脑、汽车,也有大齐国这个偏僻小村庄的炊烟、痛楚。最后却都化成了一个人的影子。
她慢慢走近,那人轮廓渐显,从眼睛到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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