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去把他们下巴卸了。”
厉景骁不会搞出人命,但让人开口的方法有很多种,这些方法往往伴随着疼痛。
静谧的地下室,骨骼的脆响,还有隐忍的惨叫……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在上演什么别墅惊魂,实际上只是一场审问的开始。
两个被卸了下巴的人嘴是无法闭合的,他们靠在椅子上,剧烈的疼痛已经让他们身体本能的汗湿,头发一缕缕的贴在额上,更有口水顺着他们的嘴角流下。
扯掉了蒙着他们的眼罩,顾言初才看清,原来抓到的这两个人还是兄弟。
别问顾言初是怎么知道的,这两个人长得那么像,看不出来的是瞎子。
这一点,厉景骁显然也看出来了。
她和厉景骁彼此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读到了同样的意思。
顾言初开口,淡淡问了一句“说吧,谁让你们来的。”
这语气让两个人皆愣了一下,这口吻里听不出一丁点儿气愤和担心,反而像是一种例行公事的询问。
厉景骁和顾言初等了一会儿,见两人完全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厉景骁也不气恼,反而带着顾言初转身离开。
只是他最后留下的那句吩咐,嗜血又骇人。
“一个小时问其中一个人一遍,如果不说就让他看着你们从另一个人身上割点什么下来。”
顾言初怕厉景骁交代的不够清楚,还笑着在一旁补充。
“让医生随时准备着,别让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