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花钱去国外买凶想要害我花了不少钱吧,你那点老底还够吗,可要省着点花。”
那件事出了之后厉景骁一点动静也没有,完全不符合厉景骁的作风,唯一有可能的就是他什么也没查到。
在刚刚厉景骁没说出那句话之前,厉致诚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可万万没想到
不能承认!绝对不能承认!
“你在说什么胡话”厉致诚心虚的不敢看厉景骁的眼睛。
从母亲和大哥去世后,厉景骁对厉致诚的失望越积越深,如果说起初还有那么一丝因为血脉亲情存在的期待,那么现在就只剩下形同陌路的冷淡。
“厉致诚,安分的拿着你现有的钱带着你的野女人安度余生,我可以当做你不存在。如果再有下次”
厉景骁的话没有说下去,但厉致诚知道,如果下次再被厉景骁抓到这样的把柄,他可能会比街边的乞丐下场还要凄惨。
厉景骁牵着凯撒,沉着脸回到客厅。
顾言初一见厉景骁回来,放下手机迎了过去。
厉景骁的脸黑的和锅底一样,顾言初想都不用想也能猜到因为什么。
“二爷这是怎么了,那个没长眼的惹我们二爷不痛快了?我去替您出出气?”顾言初捏着嗓子,故意逗着厉景骁。
厉景骁看着顾言初的样子,伸手抚上了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