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纰漏,”他这会儿倒有张市长的模样了,“不光法律追求,我也不会放过他。”
秘书连忙记了,邵天成这才说,“去趟机械厂家属院。”
他这么一说,秘书都诧异了,那里是许筎母子住的地方,他作为心腹倒是知道,可也知道,邵天成恐怕得有两三年没去过那里了,怎么今天这种关键时候,不回厂里坐镇,想起来去那儿呢!
可领导决定,他不敢问。
邵秦下学就跟往常一样,收拾好书包,去车棚推了车子,直接回了家。可今天一打开门,眉头就皱起来了,多少年都没迈进这个家门的邵天成居然坐在里面。
诡异的是,那个每次提起邵天成,都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咬他一块肉下来的许筎,也就是他妈,居然还在旁边给他倒茶,见他回来了,还来了句,“邵秦下学了,你爸爸来了!”
邵秦站门口都没动,打量着邵天成。
他太知道了,邵天成绝对不会良心发现,突然想起有个儿子来看看的。他来肯定有事,所以他开门见山,“你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