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差不多.”
摊了摊手,望着眼前因误服下药酒而无法动弹宛若陷入醉意之中的男子,唐萧林淡声道:“毕竟,你调配的两杯曼哈顿在成色上差别很大.”
“那...说不定......也只是......”
“只是巧合?不不不,你第二杯调配的曼哈顿成色非常完美,可谓是精准的调配比例...很显然,你并非是一个新手.”端起自己的酒杯,将其中的最后一口曼哈顿优雅咽下,唐萧林轻叹着再次开口道:“要怪,就怪你自己只选择了无味,却并未无色的失忆药物吧,燕兄.”
“啊...对了,顺带一提,带有辛辣口感的曼哈顿是属于餐前鸡尾酒类型的哦?你的理论知识还有待提高呢.”
“你...究竟......是......”
燕辉纲的双眼已经无法看清任何物体.
哪怕他强撑着睁开眼,他那因困倦而失去了焦距的瞳孔也再也无法倒映任何事物.
所以,他只能使用自己已经宛若退潮之浪一般越发削弱的听觉认知到最后的言语——
“只是一个碰巧路过的无名小卒而已.”
“晚安,燕兄.”抬手,唐萧林轻轻帮燕辉纲合拢了颤抖不止的眼睑,轻声道:“祝你做个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