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父母呢?”许久,他轻声问道.
“三年前去世了.”
回应声仿佛失去情感,如同被空气中的寒冷无情同化一般,变得冰冷刺骨.
“抱歉……”
“不,没事的,相反,我还要和洛秋先生提前道个歉.”
闻言,洛秋一愣.
“虽然我不知这么说对不对……但我还是想说……”
拿起酒杯,唐萧林将其伸向前,与洛秋手中的酒瓶轻轻一碰.
“[我能体会你心中的悲伤,还请节哀].”
唐萧林说出了这句从三年前的那个雨天起,自己就再也无法遗忘的话语.
因为,他一直觉得这句话很虚伪.
体会?
你能体会什么?
是能体会那仿佛都要将心脏撕裂剖开的痛苦吗?
节哀?
我能节哀什么?
是能节制那仿佛都会将意识摧毁殆尽的悲伤吗?
不……
你|我,
体会不到.|节哀不了.
所以,这句话十分之九都是虚伪的.
因为,剩下十分之一的真实,都是建立在[已经经历过]这一事实上.
安慰受伤者的,永远不会是以俯视角度而随意所说的一句同情之语,而是来自与受伤者有着相同经历之人的关切之言.
所以……
“不,谢谢.”
随着道谢声,又是一道清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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