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拍了下她作乱的屁股,“不说就叫!不然别想好过!”
她情意迷乱地递唇至他耳畔,上气不接下气地轻吟:“操我。”
易珩之被她那个“操”字弄得没到高潮就胜似高潮了。
这辈子能从桑家最后的这位大小姐口中听到这样的字眼,给了他莫大的男性满足感。
他像没开过荤的处男般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口中哼哧粗喘带出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熏得乐颜又开始眼冒金星。
她被易珩之撞得四处找着力点,他身上汗津津是靠不住了,她长臂伸展,抓到她房里那把极重的楠木椅凳腿,湿滑的手心把红褐色的嘉木更染深几分。
重欲却久素的男人,被操得口干舌燥的女人,水渍凌乱的棉被,不远处书桌前木椅的凳脚……
一室春光,满地淫靡。—「管`理Q`3242804385」
乐颜又是一波潮起,花穴瑟缩紧颤,水泽四溢,易珩之也忍到了极点,精关一松。
“啊!”乐颜被他滚烫的精液喷射得浪叫出声,她手臂重新环上他的脖颈,侧颜贴在自己的小臂上,舒缓那销魂蚀骨的余韵。
易珩之都射完了,巨物还是软不下来。
他亲吻着乐颜每一寸赤裸的肌肤跟她温存,喜欢的地方就亲上一口,痴迷的敏感点就种一道深痕宣誓主权。
渐渐乐颜的身子又开始回暖,他自始至终都没从她身子里撤出过,她夹着他腿根都发酸了。
“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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