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挥衣袖,袖口便飞出一枚暗器,如雷如电,竟——竟把霍然的那柄软剑从中击成了两段!
“孽子!你现在收手我还能保你一命!”霍榭早觉自己稳操胜券,不免口出狂言。
霍然虎口发麻,拿着那柄断剑,心反而坚了。
今日便如霍珏所想,若是不能扭转乾坤,那便拼个鱼死网破!
可惜霍然的武功到底是不够精纯,又失了趁手的兵器,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被霍榭打得节节败退,要不是霍榭有心想生擒他以令霍珏,这会儿霍然早死了六七回!
霍然受了七八处伤,断了一根肋骨,已是强弩之末,连他自己也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最后一根弦,就快要断了。
断了也好吧,这场纷纷扰扰的戏总算该收场了。
他心里怅然一叹,自知无幸苟活,已是起了败意,而霍榭看准机会,足尖借力而起,长手一抓,便要直取霍然咽喉!
只可惜还没和沈之珩去一次江南。
江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