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都会携家眷来庙里拜一次。我爹心里不愿意这样大摆排场,但碍着一年也只这一次,也只能许了。”
沈之珩只瞧着踏雪,嘴角稍稍扬着些,却有些冷意。
霍然当沈之珩又要大发感叹,真停住脚步,想去听下文,可沈之珩却笑了笑道“愣着什么,进去吧。”
霍然看了一宿的话本,脑子都不是很清醒,随口和沈之珩扯着闲篇“你爹娘也死了?”
说了这一句,他也觉得不妥,离沈之珩站近了些,声音放柔“我爹娘也很早就死了。别人说是有仇敌因着一件陈年旧事拼命和他们相搏,最后和同归于尽了,我以前也试探着问过是何人所为,但他们都不肯说,大约是怕我去寻仇吧。”
轻风拂面,冲散了霍然眼中的情绪。
霍然反而走在了前头,笑里带着叹意“真是自作聪明。”
大雄宝殿内。
栖云隐市而立,知晓的人并不多,而来的人也非富即贵。
僧人见霍然沈之珩二人进来,早早地便准备好金盆为他们洗了手,毕恭毕敬地将三支清香递到了他们手上,做完这些事后,也并不多言,立刻便退了下去。
很是识趣儿。
偌大的殿堂便只留了他二人。
庙里是清修之地,世人到来皆是敬畏。
但霍然不信鬼神,毫无顾忌地抬头看着四方——目之所及,尽是金碧辉煌,好不气派。
慈眉善目的金佛就端坐在莲花台上,合起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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