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药瓶,足足摆了一桌子,最后才不甘地嘟囔“……好像只带了毒药。”
霍然撇撇嘴,又道“又不是寒冬腊月,我打地铺成什么问题,你睡你的就好。”
嘴里说着没得风寒,可是话多的就不像平时。
沈之珩心有隐忧。
果然未到半夜,霍然就迷迷糊糊发起烧来,嘴里胡话连篇,先是笑着说“谢不敏,这些小倌就送你享用了哈哈哈哈”,再是冷静地说“天涯何处无霍玥。这样吧……让我娘再给你生一个姐就行了,你别难过。”后来声音低下去,有些难受“爹,娘,不要走……”,最后还蹬了蹬腿,踢掉了身上的被子,一跃而起“我一刀砍死你这个死断袖!”
刚在挤干棉帕上的水的沈之珩颇有些无奈,他知道梦靥时不能轻易吵醒人,走了几步去哄还站着,手抬在半空中,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霍然“去睡吧,我们明日再砍,好吗?”
“不好。”霍然噘着嘴,很不满“沈之珩就是个死断袖。”
“好好好,我是死断袖。”沈之珩见他心里难释怀那事,也是有些愧疚,把棉帕子按在他额头上,伸手就去拉他“去床上睡。”
霍然烧发得来势汹汹,神志模糊不清,但自小练武养成的防范之心还在。他刚觉得额间一凉,身如游龙,翻手就是一掌,掌风凛冽,朝着沈之珩眉心而去,好在沈之珩早有准备,侧身一躲,顺势点住了他穴位。
霍然身子一软,慢慢地倒下,正好被沈之珩一把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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