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要完,该是魔教上位的时候了。
但左辰却坚持让霍然去,他觉得以沈之珩能一眼看穿他们的眼力,不至于连这点都想不到。他认为沈之珩此举别有深意,很有可能是要借用这一下午的空闲,从华山内部找出些蛛丝马迹来。而他们本身身份尴尬,空闲待着反倒徒增嫌疑,还不如混进众人里打探些消息更好。对此,他更提出了到时候如何委婉套话的一二三四个要点。
对此,霍然最后的看法是“你别叨叨了,我去还不行吗?”
虽然是匆忙准备,但是所幸吃锅子本就简单,找出了过年节时惯用的铜锅,备好了新鲜的小菜和肉,温了壶酒就可以开席了。
锅子里还“咕噜噜”慢慢炖着作为汤底的排骨,刚从窖里拿出的酒还泛着凉意,干坐着毕竟难熬,于是有人先开了话匣子。
“不是我说,最近的事真的邪门。”那个先说话的人刻意压低了声音,脸上憋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你说我们掌门武功盖世,华山派又是铁桶一片,怎么会出了这档子事?我怀疑啊,要么就是有内鬼,要不就是……有脏东西在作祟。我可听说前掌门……”
有人顿时冷哼了一声“我看,定是出了内鬼!我早瞧着那个人不对了,一个小门小户的人,落魄投亲来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我看他就是想趁着华山一乱,从中得益。”
左辰虽来得不久,却也知道他指的是沈之珩的表弟徐尚儒。说实话,说徐尚儒小门小户出身真有点委屈他了,沈之珩的外家是显赫一时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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