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后,孙小满才转过身子从上石桥。
石桥后是一座漆得粉白的小楼,窗上罩着绿色的窗纱。孙小满走到近前,门口走出来一个老鸨,穿着一身翠色衣裙,年纪不小但是保养得宜。
她一见孙小满,就轻摇手帕说:“公子,瞧着您面生呐,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以老鸨的眼力自然一眼就看出来孙小满是个女子,不光是个女子还是个雏儿。不过做她们这行的最关键就是嘴紧,客人既然穿了男装来,她就把她当成公子,只要赚了银子谁管她来做什么。
孙小满粗着嗓子说:“小生姓孙。”
老鸨笑着问:“公子是头回来?您可有什么想见的相公?”
“妈妈咱们进去说吧。”孙小满道。
老鸨捂着嘴笑着说:“是我考虑不周,一会儿给公子敬茶认错,大冷天的快里边请。”
说着就有龟公在里边打开了帘子,走过影壁就是左右两条游廊,中间是一处天井上边搭了戏台。游廊后头是二层的房间。顺着游廊走到尽头,里边是一个大厅。
大厅前头是一个舞台,前边摆了些桌椅,左右隔成几个小间又轻纱垂下,让人看不清里边的人。
可能孙小满来得太早,里边还没有客人,只能隐隐听到从二楼传出来的丝竹之声。
老鸨边走边跟孙小满介绍:“我们翠桥啊,是京城最大的相公馆子,咱们有清倌人和红倌人之分。”
“哦,妈妈讲讲。”孙小满对古代的男妓充满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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