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路车途劳累,众人皆是鞍马劳顿,终于在天色将晚时抵达南蒙行宫。
……
一路上车马颠簸,宫妃女眷们坐了几日的马车,早已身困心乏,到了行宫便各自安寝休憩了。
只有魏纨珠还生龙活虎地在静淞殿四处乱窜,活像个刚放出圈的瞎折腾的小猪。
静淞殿是太后在南蒙行宫的居所,魏纨珠此番随行太后,便被安排在了静淞殿东侧的偏殿。
这会子已是戌时,夜色已临。墨黑的夜空悬着一弯勾月,皎皎生辉,铺着青石板的庭院里都落满了月白的光。
福禄推开殿门探头探脑地朝院外张望了一番,随后扭头看向殿内哄作一团的魏纨珠和木香。
“公主,天色这么晚了,您是不是该休息了啊,明儿一早可就得去枝兰围场了。”福禄望着满屋子狼藉,婉声提醒道。
“慌什么,等我收拾完东西马上就休息。”魏纨珠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继续弯腰撅着小腚扒拉着一旁的包袱。
“福禄,你还不快过来帮着一起收拾!”木香又唤了一声,福禄闻言立刻帮着魏纨珠一起拾掇。
找了片刻,魏纨珠终于从那鼓囊嚢的包袱里掏出了一把精致小巧的弓’弩,弓’弩约莫只有成年男子的巴掌大小,做工十分精良。
“公主,您怎么把这个也带来了?”福禄挠头,神色不解。
木香见状也是一脸的疑色。
魏纨珠咧嘴笑,一张粉润白嫩的小脸近来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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