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宫治疗,又担心他身体太虚弱经受不起。
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几不可闻地吐出几个字:“……我冷……”
一语提醒了畏辰,他飞快只怀中掏出一只小瓷瓶,喂到孩子嘴边:“喝下去,快!这是寒毒的解药。”
可冥夜咽不下,多半的药水都顺著嘴角流到脖子,好不容易到了喉咙的那一点,又把他呛得几下喘咳,全吐了出来。
咳了一阵,人也跟著清醒了一些,看见一旁有人手里拿著的宝剑,竟是自己的寒月刀,便伸手想要过来:“我的……剑……”
那名战士闻言,双膝一曲在小殿下身旁跪下,恭敬地平举双手,把剑奉上。
接过寒月刀,抱在怀里,少年仿佛得到了慰藉,脸上神色一缓,又疲惫地合上了眼睛。
畏辰再要喂他药,他却摇头躲避,怎麽也不肯喝。
“太傅……”话语困难地从他嘴里吐出:“我,我只需要一点时间,再等一会儿……行麽?”最强封印还有一少部分的能量,未能完全转移到太极令上,还差少许。他用哀求的目光看著畏辰:“求求你……太傅,我这一生……没有几件事是如愿的……最後这一次,请你成全我。”
畏辰听得莫名其妙,面对孩子哀切又带点戒备的眼神,继而一想就明白了:莫非他以为自己要下毒害死他?
“你别误会。这瓶子里装的是解药,不是毒药。傻瓜,现在要弄死你还需要下毒吗?快把药喝了,我带你回无尽地宫医治!你这身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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