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爱自己小徒弟,看著孩子日渐消瘦的容姿,就算穿著厚实的衣袍,跪在殿前的身子仍是冷得瑟瑟发抖,四亲王心软了,这孩子身中不明剧毒,不知何时发作,留个医术精湛的妻子在身边照料也是好事,於是也不多加阻扰,抬头去请示上座的天帝。
天帝唇边始终一抹高深莫测的笑:“这桩婚事说难不难,但说易……也不易。”他放下手中茶盏,对四亲王微一颔首:“你先退下,朕有些事需跟冥夜殿下说清楚。”
四亲王心中纳闷,有何事不能当著他面说。但天帝一旦以“朕”自称,他便知道两人之间只剩君臣之义,不容半点僭越。行了一礼,他只好依言回避。
“好了,没有第三个人在。你可否如实告诉朕,为何非要迎娶水心沙公主?”天帝好整以暇地支著头,笑看阶下垂首的男孩。
“公主秀外慧中,微臣对她一见倾心,还望陛下恩准……”
“哈哈哈!”听了个天大的笑话,首座上的男子很不客气地仰天大笑:“亏你还记得自己是朕的臣子啊。朕屡次召见你也不肯上朝,可见你这臣子做得的确逍遥。”
冥夜手心微微渗出虚汗,心知天帝要发作他,只好把头垂得更低来表示自己的诚意:“是微臣错了,请陛下赐罪。”
“赐罪?”天帝冷哼一声,这孩子心高气傲,不服管教,真想治他一个“罔顾天威”的重罪好锉锉他的锐气,可惜这小鬼是殷祈的心头肉,罚了他又怕伤了殷祈的心。投鼠忌器,天帝扫了眼立在大殿门外的挺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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