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真是多得畏辰太傅。唉,我这副老骨头,在危难关头完全派不上用场。真是老了,没用了。”
畏辰面有赧色:“馥兰大人言重了,事情会变成这样,我也难辞其咎。”
经他一说,馥兰倒想起来一事:“我记得那天晚上,太傅曾说,如今皇族血脉并不只余小殿下一人。敢问一句,畏辰太傅是否早已知晓,眼下这一位‘魔君主上’,才是小殿下真正的兄长?而三年前毙命於剑下的那一位,是被调换的粼魅公子?”
畏辰只说:“与其追溯往事,大人不如多费些心思,应付天宫的难题。”
其实不必他亲口承认,馥兰已心中有数,当年的调换,铁定跟这个冷漠深沈的年轻人脱不了关系,对方既然不肯坦言,他也就识趣地不再在这件事上纠缠,该怎样应付天界的使者,才是目前最迫切最令人头疼的事。
“天帝下了旨,万一小殿下的情况在今天内还不见起色,就让使者把他接回天宫护养。你说,这该怎麽回绝?小殿下不能离开顺天城!太危险了,那些神族借故把他带走,不知安的是什麽心?”
“要把他带到天宫?”畏辰眯起了眼:“也未尝不可啊。”他轻轻说道。这下子,可真遂了天宫里那位主子的心愿了。
“啊?”一旁的馥兰,满脸不加掩饰的惊讶和疑惑。
天宫的净碧空──
太子深天望刚进房门,就见弟弟一脸不爽,“啪”地把耳朵上的通讯器摔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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