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美的面容露了出来,这张脸泛着春意,眼神却清澈懵懂的。
覃槐只觉得在这日辉之下,原本沉闷的女体也鲜活起来,此时此刻这女子着实是最美的颜色。他倒是没什么其他非分之想,不过是个画痴,对美有一种天生的欣赏与敬仰。若是说原先只是被谢栩逼着来作画,现在他倒是起十二分的用心。
一天的画作不多,不过三幅尔。谢栩这几日过得相当美哉,倒是有些忘乎所以了。便是在与公主在草丛行事中被自己父亲从公主身上拖了下来也没有注意到。
谢铭被这次子气得够呛,恨不得那一把刀砍了这个孽子才好。当初他着了长子的道,犯下恶事,已经是后悔万分。可自己已为恶人,便是说一句重话都是没有底气的,他便尽力在其他地方补偿这夫妻二人。现下他兄弟二人拿公主做性侍玩弄也就罢了,谢栩竟然找他的那些个狐朋狗友回来,画他们的淫秽苟且之事,岂不是在折辱公主。若是被外人知晓真相,谢家百死不足以谢罪。
“这个蠢货!”谢铭恨恨出声,只觉得自己真是造了孽得了这样两个孽子。
归巢篇(二)番外
归巢篇(二)番外
谢铭本想私下处理了那个唤作覃槐的文人,奈何那覃槐不知是哪儿发觉出不妥,竟是找来本朝康王爷作说客。谢铭怕事情闹大,只得隐而不发。两边就此相安无事。
只是再怎样掩盖,纸终究包不住火。最先知晓丑事的是德妃,德妃本就卧病在床,听闻此事当即呕出一口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