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回肚子里,无处发泄的快感又重新淤积到了那花xue的嫩肉上,每一下插入的快感都仿佛要比平时强烈许多。
口中漫上一股血腥味,浑身都被这绝顶快意冲刷得开始微微颤抖起来,而深埋在我体nei的太子也并没有抽出自己的分身,他像是对自己的耐久有着足够的自信,面对这高朝中极速收缩的nei壁也依然可以克制住射睛的欲望。
但太子有些高估了自己,当那深处吐出高朝的银水,龟头上被那滚烫狠狠浇了一头之后,他觉得自己的克制在一点点崩塌瓦解。
高朝还没结束,男人又开始了罪恶的律动,下面的小水xue就像是想代替上面那张小嘴一般,被插得发出了噗噗的声音。
"荡妇,搔货!嗯!"太子已经根本顾不上此刻在身后沉睡着的朝中重臣,他只想大声的把最粗鲁的语言招呼在身下的女人身上,"柳亦喂不饱你是不是!喂不饱你这个人尽可夫的搔货!"
高朝过后的我根本禁不起这样的狠刺,迅速地又高朝了出来,太子又被夹了一下,更加疯狂地用那根粗硕音茎往里推挤起来。
泪水就像是停不下来一般往外冒,我都分不清这到底是因为被强暴了的悲伤还是因为舒服得让我无法承受。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自己的大腿根都要因为这样的快感麻痹过去了的时候,太子终于将浑浊的睛液留在了我的身体里。
我的意识都已经有些不清楚了,只是脑子里的弦跟着太子的射睛而松了下来,咬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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