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侍小兒的聲音,一紙信封遞了進來。
花了了漫不經心的往煙鍋裡填充著新的煙絲,並沒有去看。
"奴家不是說過,恩客的信一律不收?燒了吧。"
"可是這信特別非常,姐姐確定真不看看?"
"特別?不過一封信罷了,能特別到…"
唇邊浮現一抹嗤笑,她抬眸掃了過去。
咔噹。
白銀的烏木煙管重重落在地上,花了了猛然起身,一把抽過侍兒遞著的信。
白色的信封上除了一朵不知名的紅花塗鴉,什麼也沒有。
但,就是那朵紅花塗鴉,讓花了了的手顫抖起來。
重複了好幾次動作終於打開了封口,偌大的信紙上,歪七扭八的墨跡簡短的寫著幾個字。
「不日將至,近來安好?」
旁邊還配了個笑臉。
這麼醜的有特色的字、封面那醜的出奇的花、還有這個醜得愚蠢的笑臉。
幾乎不用思考,就能確定寄來這封信的人是誰。
花了了凝視著那幾個字許久,眸色幾經變化,笑了。
"呵…看這勢頭,是知道了小瑾花的消息才這麼巴巴趕來的吧。"
"倒是浪費了奴家不少眼淚,哼,奴家會記著這筆帳的。"
分明是氣到至極,語氣裡卻透出了幾分期盼。
"昭兒,叫容姥準備一下,奴家今晚將登台演出。"
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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