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的一桌一床一椅,沒有太多裝飾,一如他離開之前。
"師父──"
他輕喚,音調很低、溫柔異常,像是怕嚇走棲息於此處的什麼。
"如果能早點察覺──如果我那時能阻止妳……"
若他能更強大,強大到可以在對峙的那時強留下她,是不是就能有更好的結局?
至少不是什麼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與那魔湮滅於天地。
她闖入了他的世界帶來一切,離去的同時也帶走了所有。
早知如此…早知如此…
青年的低喃斷斷續續,含著無盡的痛楚,修長大手依序撫過陳舊的木桌、木椅、最後落到竹蓆與薄被上,力道輕柔的彷若撫摸塵埃。
"如果……呵…這世上哪來如果。"
兩年,距離她死已有兩年,而他還沉浸在這不可能的如果,甚至為此第一次回到這個蘆居。
可笑,卻自甘如此。
放在竹席上手掌緩緩收緊,合著空蕩心口上一處舊傷一起抽痛,嘴角揚起一抹自嘲,素來冷冽的寒眸裡水光閃現。
他抿緊薄唇不再話語,凝視著那淡色的被褥,似是被激起了回憶,收緊的手一點一點鬆開,慢慢把薄被的一角收入掌心,動作宛如對待情人般小心謹慎。
背脊彎曲,鼻尖埋入,淡淡的茶香,沁涼而溫柔,一如她身上所帶著的,卻引喉頭越發的酸楚。
眼裡的水色越來越重,終是滿溢而出,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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