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y说:“你是不是认为自己很厉害,以至于不用在我的课堂上学习了?你在中国读了四年本科,还不如在这里学习一个月。而现在你甚至还在课堂上睡觉,我从没见过你这样不努力又妄自尊大的人。”
伍长童只能继续道歉:“对不起,我的朋友最近生病了,我要在医院里照……”
话还没有说完,Mary又将课桌拍得震天响,道:“朋友不是一切错误的借口,你到这来是学习的,而不是照顾朋友的。你生活的重心就是你那位朋友吗?我看你在酒吧里侃侃而谈的时候,还挺自傲的。你是不是以为以你的专业水平能够去赚钱了?中国风水大师……中国人的名义可真是好用啊,感谢你生在了一个好的国家吧。”
伍长童一愣,随即意识到Mary是在说那个音乐餐厅的事情。
她去过了?那她对自己的改动有什么看法?
伍长童内心忐忑,难免期待表扬。但光看对方的神色也知道不可能是什么积极的看法了……
Mary看着她摇了摇头,露出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神情,说:“如果你无法保持清醒,那么我建议你去操场上跑十圈,再站到教室最后面听课。这堂课上完之后,到我的办公室找我,我们好好聊一聊你的态度问题。”
Mary向来说一不二,伍长童环视一圈教室,知道这句话是个命令,而不是商量。她认命般地将东西收拾整齐,委托邻桌的同学帮忙照看,然后如丧家之犬一般走出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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