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时候我抱着青青,没有注意力去管那些了……伍长童苦笑道。
伍长童艰难问道:“我可以……去看看青青吗……”
表姐鼻子抽了一下,露出一个似乎如释重负的表情,说:“你刚醒,还是先休息一下,半小时后在下床活动吧。”
为什么如释重负?难道有什么更糟糕的事情,被自己忽略过去了么?伍长童忍不住思考,脑袋却有点儿疼。表姐见状,连忙递过来一杯水,伍长童抿了一小口,不光是喉咙,就连脑袋都舒服了不少。
半小时后,表姐将伍长童扶坐起来,慢慢走到加护病房。隔着玻璃,伍长童都快认不出栗雨青了——她脑袋上缠着绷带,口鼻被呼吸罩掩住,身体其余部位则盖着雪白的被子。数根管子从被子里牵引而出,连接到仪器上,画出颜色斑斓的折线图。
伍长童盯着栗雨青看了一会儿,突然说:“这是我第二次这样看她。”
表姐没说话,听见伍长童用她那粗粝的声音艰难说道:“上次是她在沙漠里遇险,她被沙子埋了一天。那次我吓坏了,心想下次不能再让青青涉险。不过是一部电影,不拍就不拍了,我不缺这个钱。等我爸出来,一定又要骂我是个一掷千金的追星狗。”
“我爸一直说我不会权衡,说我不够冒险,也不够坚定。不该投入的项目没命砸钱,好不容易砸出了出路又轻易放弃。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要多考虑沉没成本’。我不在乎一部电影的沉没成本,但我在乎我投入了九年的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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