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脖子上,又被她自己一圈一圈搅紧。
这个比喻一旦形成, 一切都像有了意义。她越来越呼吸不畅, 虽然看不见自己的脸,但她知道,它此刻一定成了猪肝色。而耳边那个声音依然在叫着:“1708!1708!1708!……”
伍长童就是在这样的状态下醒过来的。她眼前天旋地转, 猛地吸了一口气之后,才看到满目的白。
“1708”变成平和而规律的滴滴声……这是在医院。
“醒了, 醒了……快叫医生!”表姐的声音传来, 伍长童艰难地扭头, 看见了一张因欣喜而显得感激涕零的脸。
“青青呢……”伍长童开口,发现声音粗粝刺耳,喉咙如同被梅花烙烫过一样难受。
表姐知道她想问什么,一口气回答了:“栗雨青在加护病房,还在昏睡。你伤得比她轻, 所以现在已经醒了。哦对了,距离你把栗雨青从失火的房间里救出来,已经一天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