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雨青思考了一下,说:“是有点同情吗?”
没受过苦的人总容易对这个世界仁慈,栗雨青还以为伍长童是被激起了莫名的“众生皆苦”的感慨。然而并不是。
伍长童仰头看着她,说:“我能这样作威作福、以牙还牙,全都是因为我爸爸是伍秉国。可他们不知道,我爸爸正不知所踪,伍家的基业也摇摇欲坠……我甚至不知道真实情况到底如何!我爸爸到底能不能平安归来……”
“‘如果我不是伍秉国的女儿’和‘如果伍秉国破产了’,这两个假设的现实意义是一样的。而我什么都做不了……”一说到这个,伍长童的语气就低落下来,目前她生活里最大的问题就是关于爸爸和家族,任何事情都能勾起她的愁绪。
更别提她正依靠着爸爸的余威“报了仇”。但一样事物起作用的时候,悲观的人很容易想到“如果没有它了该怎么办”,刚刚吐出去的气都会以另外一种形式重新堵住胸口。
闷。
栗雨青终于搞清楚伍长童为什么要叹那一口气,可她暂时也没有办法,只能用手摸了摸伍长童的脑袋,说:“事情会过去的,不要着急。我会帮你的。”
伍长童苦笑一声,说:“算了,我总觉得那个田有心有点怪,你不要跟她走太近了。陈秘书会解决的,我只要安心等就好了。”
虽然她这么说,栗雨青却知道,最困扰伍长童的情绪是“无能为力”。她不想要童童再这样汲汲无措,因此她想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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