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停留在拨号界面。唉……”
伍长童想:那时候栗雨青应该也刚出门,难道是她撞的人吗?自己是不是太严苛了?说好不想与那人有瓜葛,可划界限不是这么划的,这叫迁怒与诬陷。
伍长童深深地叹了口气,说:“她刚做了手术,还在昏睡。有医生护士在,我们留在这里也无济于事,走吧。”
伍长童同辅导员出了医院大门,迎面便碰上急冲冲赶过来的剧组众人。二十来个人,衣服都认得,伍长童扫一眼,便敏感地发现多了一个栗雨青。
更可笑的是,栗雨青不知道跟谁换了外套,另一个认不得脸的小伙伴戴着口罩和鸭舌帽,栗雨青反倒穿着不合身的外套,堂而皇之露出那张清冷禁欲的小脸,要多奇怪有多奇怪。
伍长童:“……”
想到剧组会赶过来了,可栗雨青跟过来干什么?
跟人换衣服又是什么操作?不戴口罩和鸭舌帽,她就不担心被路人或者狗仔拍到吗?
导演学妹看到伍长童有些心虚,避开她问辅导员:“怎么样了?”
辅导员停下解释,伍长童装作没看到,绕开众人朝马路走过去。
耳边传来脚步声,却发现栗雨青跟在后台。影后仗着自己认不清脸,也食髓知味地跟踪起来了。
可栗雨青并不知道伍长童的脸盲症已经连蒙带猜地好了,她不远不近地跟在伍长童身边,亦步亦趋地来到马路边上。
伍长童漫不经心地看着出租车来来往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