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没收到栗雨青甚至栗家人的干扰,真放不下的,其实是自己。
她苦笑了一下,心里有些郁闷。她真以为自己坦荡洒脱,谁知仍然眼拙心盲不自知。
伍长童低着头自省了好一会儿,抬头对心理医生道:“谢谢您,虽然心里难受,但好受多了。”
难受和好受放在一块儿,心理医生倒是很快理解了她的矛盾,依旧温柔又知性地笑着,说:“应该的。”
这一眼不得了,伍长童发现面前这人一点点点点点点也不像栗雨青。
不仅不像栗雨青了,眼睛嘴巴鼻子还隐约拼成了一幅抽象画。哪怕面容还不够具体,但总比之前不知所云的“外文单词”好多了。
不管怎么样,伍长童总还是分得出达芬奇和梵高的画风。
她欣喜地揉眼睛,可那幅画转眼又烟消云散,重新模糊成马赛克色块。
伍长童再次沮丧,眼瞅着治疗时间到了,便起身对心理医生告了个别,离开了。
走上大街,空气清新,阳光明媚。来来往往的每个人都带着不一样的匆忙与风情。脸还是分不清,但不至于看谁都有栗雨青气质了。
伍长童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伸了个懒腰,发了条朋友圈。
【爱不无偿,恨无常。老娘这次是真的不跟栗雨青玩了!】配上一张自拍。
伍长童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也不知道自拍丑不丑。但管它呢,心情是真的就成。
新号没加多少人,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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