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长童什么都不想做,沉默了一会儿,却还是道:“她没做那些事情。”
“你还这么相信她?不是脱粉了吗?”关君语气有点不是滋味,伍长童竟然有种……对方吃醋的错觉?
可关君哪来立场吃醋?伍长童疑惑地看了关君一眼,并不说话。
信任与脱粉不是对立面,哪怕不带预设立场,但事实就是事实。栗雨青性取向女,怎么也不至于跟两个男人纠缠不清,出这种事情,也许她会更同情那位妻子。
如果真的有照片,也绝不可能是栗雨青。那就是……栗萱?
关君说:“你到底还喜不喜欢她?”
“反正不追星了,娱乐圈的人高攀不起。”伍长童玩笑道。
关君声音闷闷的,说:“如果脸盲好了,你还会回坑吗?你还会看她的东西吗?”
伍长童有点想笑,说:“看作品本身质量吧。又不是真谈恋爱,还玩老死不相往来那一套啊?我算是想通了,娱乐圈娱乐圈,娱乐到人就好了嘛。反正我是不敢真情实感了。”伍长童摆了摆手。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被咬了九年,至少得怕个九十年。
关君没说话了。
与学妹和关君告别之后,伍长童回家洗漱完才九点多,但她莫名觉得心累,于是上床睡了。
睡觉的时候,迷迷糊糊做了个梦。说做梦也不确切,因为那其实是回忆。
还没跟栗雨青在一起的某一年中秋,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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