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被缓缓注射进自己里,连身体都冷了不少。
她绝食,伍秉国认为她需要营养。但伍秉国永远不会知道,自己需要的只是栗雨青而已。
伍秉国就在不远处守着她,见她醒了抹了抹脸,露出惊喜。但马上他露出威严的父亲表情,说:“你就这么想死吗?”
伍长童当然不想死,她只是想让伍秉国认识到青青的重要而已。
她对着伍秉国笑了一下,说:“爸,我想喝粥,万林街的那一家。”
伍秉国的愤怒还没抒发完毕,但很快被什么别的东西占据了。他很久没有听到伍长童这样软软糯糯地叫“爸爸”了,于是威严中途辄止,他说:“我去给你买。”
伍长童看着父亲离开了病房,然后仰头看了看葡萄糖吊液瓶,一把扯掉了针头。
有点疼,但她逃出来了。她要去问栗雨青,为什么不要自己了。
伍秉国很快就会发现,所以自己得尽快找到青青,伍长童心里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