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雨青轻轻蹙着眉头,看向一边。
话音刚落,伍长童就气喘吁吁地出现在不远处。她扶着胸口,脸上全是汗。哪怕呼吸都显得艰难,她还是摘下口罩,对栗雨青露出一个微笑,说:“青青,你……你受委屈了。”
第一句话不是质问为什么只等五分钟,也不是邀功自己多努力,而是关注栗雨青的感受。她的宝贝,谁都欺负不得。
可她并不知道,这是一个谎言,只因为栗雨青要去赴另一个女人的约。
栗雨青露出一个不耐烦的表情,偏偏弯了弯嘴角,就叫伍长童解读出万种情义,笑得愈发高兴了。
“马上就要走了,有什么话,快点说。”季锦任催促道。
伍长童说:“那……那你让我拍张照片呗。”
栗雨青没说话,伍长童便当作默认。她举起相机,小心翼翼按下快门,虔诚地仿若信徒。对栗雨青举起相机,本身就是朝圣。
才拍了两张,栗雨青就往车里走,说:“要走了,再见。”
伍长童张了张嘴,想让栗雨青再留两分钟,到底没说出口。
季锦任指着一个方向说:“那边好像有人,不知道有没有被看到。”
伍长童大惊失色,连忙说:“青青快走,遇到什么脑残粉私生粉就不好了!”
季锦任没说话,心里却想:你不就是最大的脑残私生粉么?
伍长童抱着相机,看着保姆车一骑绝尘,消失在昏暗压抑的停车场,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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