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符一般的铁蹄巡逻声。虽正值夏日,却比冬日还让人身后发凉。
天子便是如此,但凡危及江山社稷,哪怕是危言耸听,也会置黎民百姓不顾,为一己私欲将他人的性命生活看得比蝼蚁还要轻。
待行至沧海山下时,楚歌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人间炼狱。
一排排身穿铠甲的官兵严防死守地将从山上掳下来的沧海弟子围成一团,沧海弟子本就不会武功,饶是再如何心怀天下,也免不了临死前的慌张与恐惧,个个皆双手抱着头,蹲在地上小声呜咽着。
二人寻了个偏僻处藏了起来,楚歌的视线却未曾离开过那些沧海弟子们。
“这些人莫不是疯了?难道要在此处要了沧海弟子的命不成?”楚歌看得心火旺盛,就要发作。
几百名的弟子,本是济世救人的圣手医师,救了一辈子他人,却救不了自己。
官兵们手中提着火把,火苗在风中吹得簌簌作响。周围不知何时铺了一圈干柴,看样子,居然是要在此处烧死他们。
这行事手段也忒狠辣!
“官爷,我们沧海一派,向来为国为民,鞠躬尽瘁,如今却为何要这样对待我们?”远处,一名老者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在众多弟子们的目光中,向那领头的官兵发问道。
沈无心眼睛微眯,小声在楚歌耳边说:“这个便是凤星文的师父。”
这便是陶明康?
虽年逾古稀,却仍是高风峻节,目光炯炯,慈眉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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