讥讽。“最好的人还不是出轨了?”对许家的一切,她调查得很清楚。
这话,让许槐有点没法接话。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女孩子用手指在不安地缠着自己的长发,很长时间里都没再说话。
就在林殳意觉得她们会这么一直安静到回家的时候,这是,许槐开口了。
“至少他是做好了一个父亲的角色。他是愧对我母亲……”许槐顿了顿,接着说:“别说他愧对的是我们家庭这种话,他在结婚前隐瞒了温舒然存在的事实,是对我妈的不尊重,也是欺瞒。可是,在我生活的二十年里,我能在我妈身上感受到的是幸福,在家里感受到的是温馨和快乐。他是做错了两件事,选择了隐瞒,当我发现那个女人的存在时,我很生气,很愤怒,但最后我还是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她声音变得很小了,“你可以说我懦弱,但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不会告诉任何人。”
林殳意一直没打断她,只是静静地听着她继续说。
“我不是我爸,我也理解不了他是在出于什么样的考量下,跟别的女人上-床。可他依旧在很爱惜很珍惜我们这个家,就只是因为这一点,我也不能自私将真相揭开。这样一来,家只会散了……”
如果摆在眼前的是真相的残忍和假意的和平,两者取其一要怎么选?
许槐无疑是选择了后者,“我宁愿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不想这个家就这么被画上休止符。”可最后的结果,哪知道却更惨烈,残忍到她不能接受。
吴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