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对自己憎恶的人用了这个词。
“麻烦!”林殳意的愣怔也只有一秒,她在许槐发现之前,已经完全收拾起了这种无用的感受。
许槐低头浅浅地笑了,心里终于不那么害怕了。
“你难道不知道最近不怎么太平?虽然说前段时间警察在这里蹲点无果,可上一次分尸杀人案还没结案,你还有胆子一个人走夜路?许槐,看来我还是低估你了!”林殳意心头有些烦躁,许槐那感激的一眼在她心头有些挥之不去了。她感激她什么?!她要的可不是这个!
说了良久,林殳意才发现许槐根本没跟上来。
回头,女子已经又落后了她好大一截,弯着腰,低头大口大口喘息。
手电筒的光束落在许槐的后背,先前林殳意开车经过她身边,并没有注意到她的情况有多严重,可现在,她看着已经像是粘贴在许槐后背的变成了暗红色的衣服,她微微挑眉。
她对那样的伤口再清楚不过了,还没完全结痂的部位因为某种原因再次裂开还跟布料黏在一起,每一次震裂和拉扯的感觉可不是一般酸爽,她有些意外似娇花的许槐居然到现在还一声不吭,一个人走了这么长的路。
弯腰的许槐,她只觉得现在累极了,似乎下一刻就能随风去一般。眼前倏然出现,然后停顿两秒又消失的黑暗,她知道自己晕眩了。
整整一天,她几乎没有摄入能量,一直在消耗,她真的快要站不住脚了。
就在她可能快要像是《长江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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