蒜苗又从钱姨手中夺过来,淡笑,“钱姨,我跟你是一样的,受雇佣,有什么不能做的?”
甚至,她还不如一个普通拿着薪水的帮佣的。
钱姨皱眉,也不让步,推着她走出厨房,“你现在身体还没好呢,听钱姨的,先休息,以后的事情咱们以后再说。等你好了,我也不会拦着你来厨房的。”她是真心疼许槐,自从许槐来了庭景,在这里住下后,她稍微跟那些富太太家里做帮佣的朋友一打听,约莫也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她就说,看起来这么一个高傲的女孩子,怎么眼巴巴赶上来受林殳意的羞辱。知道了许槐的家室遭遇后,她就更心疼了。
许槐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自从吴云去世,许舟云又昏迷不醒,她似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会到这种关怀了。突如其来的温暖,让她鼻头有些发酸。
“钱姨……”她觉得嗓子有些痒,看着眼前对她抱有善意的妇人,许槐轻轻笑了笑,“你也别叫我许小姐了,叫我许槐吧,槐,是槐树的槐。”
槐具有是古代迁民怀祖的寄托、吉祥和祥瑞的象征,当年许舟云给她取这名字,希望她这辈子顺遂平安,吉祥如意。可现在,她似乎辜负了许舟云对自己的期待。如今,她把自己的人生似乎弄得一团糟了。
钱姨不知许槐现在心中所想,“好,小槐,快去休息吧。”
许槐虽然没在厨房继续帮忙,但也没离开。她看着钱姨做事,从前吴云就她这么一个女儿,怎么舍得让她在厨房劳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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