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软绵绵地哀叫一声,趴在沙发扶手上任人揉捏,委委屈屈地小声呻吟着后xue里的酸疼。
龟头的棱角蹭过敏感的nei壁,周宏哆嗦着喷出一股银水,软软地呻吟:“老公嗯”
严勋问:“怎么了?”
发情期喷涌的激素让周宏不太清醒了。他觉得自己像一团虚软的棉花,软绵绵地堆在沙发上,被丈夫的大音茎从后面捣出一个洞来。又像是一个橙子或者苹果,被一根铁棒插得汁水横流。他委屈地呻吟:“嗯害怕老公嗯啊老公大基巴把我捣烂了捣出汁了”
严勋握住妻子纤细的腰肢狠狠一顶:“银汁出得越多,老公草得越狠,就越容易把你草怀孕。乖,多喷点银水洗洗老公的音茎。”
粗长的肉刃捣弄着柔软的身体,周宏迷迷糊糊地觉得身体很酸,很舒适又很难受。抽搐的肠壁包裹住布满青筋的肉刃,乖顺地跟随着肉刃进入的节奏打开花心。
周宏疲惫的身体让他已经做不出太多激烈的反应,火热的脸颊贴在光滑的皮革上,指尖颤抖着陷入一阵一阵的晕眩中。紧接感觉到小腹和大腿下一阵滚烫的湿意,软趴趴的肉棒缓慢地吐出一股一股透明的尿液。
周宏在这十几个小时里接连经历了太多高朝,大脑已经处理不了身体剧烈的快感,一切都变成了神经和神经之间的本能反应。
他的大脑觉得自己还好,下身却已经在剧烈的快感中失禁了。
一切声音都变得很遥远,周宏感觉自己被抱起来,感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