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说:“小黎还没下班呢”严黎是自己来实习的,天天跟着导演来的最早走的最晚。
严勋眉头又紧了点:“晚点派车来接他,我先和你讨论另一件事。”他语气十分严肃。
周宏乖巧地问:“什么事?”
严勋抚摸着周宏平坦的小腹:“宝贝儿,想给老公再生个孩子吗?”
周宏脸一红,喏喏地说:“老公老公说了算”
严勋想表现一下自己的温柔体贴,却被周宏这么乖巧的一句话激得欲火中烧,冷着脸强行克制欲望:“这么听话?”
周宏的脸更红。严勋火热的音茎已经隔着裤子顶在了他臀缝里,早已习惯被插入的后xue紧张地收缩着,吐出一股一股的银水。周宏感觉自己快要把裤子弄湿了,牙根打颤:“都嗯都听老公的”
他几乎是依恋着严勋变态的控制欲。
在工作时,他是冷淡又可靠的影帝周宏,被崇拜,被迷恋,被敬仰和依赖。
可只有回到严勋身边,他才会在交付灵魂支配权的那一霎那体会到真实的快乐和安宁。
严勋紧紧抱着周宏,深吸了一口气:“这部戏拍完之后,把抑制剂停了。”
在文明高度发达的社会,所有和都会在分化的那一天开始使用抑制剂,以维护自己衣冠楚楚的高级动物形象。
一旦停用抑制剂,汹涌而来的发情期就会摧毁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心。伴随而来的,是上升到80%的受孕率。
发情是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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