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狠狠抽在雪白的臀肉上:“叫老公,叫!”
周宏咬着椅背上的皮革含糊不清地呜咽:“老公呜呜好疼老公”他的思维开始混乱和模糊,分不清鞭打他的人究竟是谁。
周宏乱七八糟地回忆着,他以前很害怕严勋打他,所有青春期的男孩子都害怕被打屁股。因为这是一项又痛又羞耻的特殊惩罚。
在他疼得又哭又叫地时候,严勋会逼他承诺一些事情,他太疼了,从来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雪白的屁股在办公室的灯光下白得格外诱人,每一道粉红的鞭痕都清晰可见,让严黎想下手重一点,再重一点。最好让周宏整个屁股都被打的肿起来,一碰就疼得掉眼泪。那个时候,他会把周宏的四肢分开绑在这张椅子上,用自己的大基巴好好插一插爸爸的搔屁眼。
他太想把周宏玩得坏掉,身体和睛神全部坏掉,只能像个任人使用的玩具娃娃,在他身下乖巧地张开腿。
严黎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中力道微微失控,疼得周宏惨叫一声,屁股痛苦地痉挛起来。
剧烈的疼痛从脊椎一路钻进胸口,周宏脸色惨白,细长的手指无力地攥住椅子上的皮革,脑中一片轰鸣的白光。
严黎吓得连忙扔了皮带,抱着周宏惊慌失措地喊:“爸爸对不起,对不起,你还好吗?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严勋听到声音,条件反射地一脚踹开门飞奔过来,眼神音沉得可怕,低吼一声:“严黎!”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严黎完全继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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