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做不到老公嗯对不起”
严勋说:“没关系。”他放下皮带,把周宏的四肢牢牢捆在了床上。
这是一张尺寸偏大的单人床,周宏双腿被分开的很大,殷红的小xue在布满鞭痕的雪白臀肉间若隐若现。
这下周宏再也无法闪躲,严勋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抽在他屁股上:“一次?”
周宏疼得打颤:“一次嗯啊老公儿子儿子就草过我一次真的”他心里莫名委屈,呜咽着辩解,“真的只有一次”
严勋边打边问:“草了多久?”
周宏绷紧臀肉,在有限的活动空间里拼命扭动腰臀:“我我不知道老公不要打了啊好疼好疼”
严勋没有理会他的求饶,一皮带睛准地抽在柔嫩的臀缝间:“想!”
周宏屁股挨着打,一边哭求一边努力回想:“真的记不住了老公呜呜我只记得啊被被我们儿子草射了两次搔屁眼里喷了很多水啊!”
周宏整个人胸腹紧贴着床被绑住,连屈膝都做不到,所有的闪躲和挣扎都是没用的,每一下抽打的疼痛和酥麻都必须全部用屁股承受。
严勋停下来,捏住周宏的下巴迫使他在有限的活动范围nei抬起头来。
周宏小声抽泣着认错:“对对不起老公”
严勋沉声问:“被儿子的大基巴插让你爽得连时间都忘了吗?”
周宏不敢看他,又不敢移开视线,湿漉漉的睫毛颤抖着,细小的泪珠溅落在严勋手上:“对不起我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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