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勋满意地叹息一声,扶着周宏的腰低声命令:“自己动。”
周宏大腿打颤,勉强扶着严勋的肩膀晃动腰肢:“嗯好酸都进去了老公的音茎都进去了”
严勋抚摸着周宏的耳垂:“老公草的你深不深?”
周宏难耐地点头:“好深嗯老公草的好深啊草到子宫里了子宫好酸”
严勋咬住周宏另一颗乳头吮吸起来:“我们再生一个孩子吧,老婆,我太怀念你怀孕的时候了,那么乖,那么软。”
周宏听到怀孕两个字,恍惚间又听到严黎在他耳边说“爸爸给我生个孩子吧”,他一个激灵坚持不住重重坐在了严勋的音茎上,进到最深处的龟头顶到了一个格外酸软的地方。周宏哀叫一声,眼前一阵发白,自己达到了高朝。
严勋慢条斯理地握着他的腰狠插了几下,滚烫的音茎射进了周宏的子宫里。
严勋握着周宏的腰低声问:“还是不肯说实话?”
周宏泪眼朦胧地喘息着:“我我没有说谎”
周宏不得不接受自己即将会被这根假音茎草一整夜的命运。
因为他犯了一个错误,一个他永远不能对严勋承认的错误。于是只能接受严勋或许没有尽头的惩罚。
周宏双腿被分开到两侧捆在椅子腿上,双手绕过椅背绑在后面,让他没有任何逃脱的机会,必须整晚被椅子上的假音茎草干。
严勋打开开关,假音茎疯狂震动起来。
刚刚高朝过的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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