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回道,“不,我宁愿伤害自己。”
说罢,他平静地对上父亲颇具压迫感的视线。
两父子之间的对峙并没有多么箭弩拔张,这更像是一种掩藏在风平浪静下的暗潮汹涌。
言惜安五官的轮廓和言父有七分相似,两人的气质虽然都偏冷,但是从来不会叫人弄混。如果说言父的气质是让人捉摸不透的矜贵淡漠,那言惜安则是朔风般的冷峻萧肃,他眉眼间总是带着一股子凛冽之意。
良久,言父收回目光。
他似乎并不在意儿子的忤逆,不过,从他不苟言笑的脸上也窥不见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好自为之。”
他听见父亲这样说。
十、和好нαιTαňɡsんùщù。てロ我м
汗水顺着下颌滴落,然后沿着线条明晰的锁骨没入衣领中。
男人拿起搭在脖颈上的毛巾,擦了擦被汗水濡湿的乌黑短发,随手扭开矿泉水灌了几口。
言惜安刚晨跑完回到家里。
他上了楼,推开妹妹房间的门,发现床上的被褥叠得整齐。
“妈。”他退了几步,双手搭在二楼走廊的栏杆上,朝坐在客厅里看杂志的母亲问道,“妍妍去哪了?”
“去图书馆了。”言妈妈不紧不慢地答道。接着,她翻杂志的手顿了顿,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抬头,说:“妍妍做了早餐,去吃吧。”
言妍不喜欢在做菜上花太多心思,这大概是被厨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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