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玥,这不太好吧。”言妍无奈地看着她。
“你刚刚还说今天我是寿星,都听我的。”
“……好吧。”
言妍想着卞汐玥一年也任性不了那么一回,就满足了她。
她认命地弹起了拉赫玛尼诺夫,从一开始极其轻地弹起第一个和弦,像是远处传来的低沉的“俄罗斯大钟”般的敲击声,一步一步由远及近,在第8个小节时张力达到了顶点,每一个重音都将力量完全放了下去;第9小节开始,演奏变得热情、热烈起来,音乐的流动有层次地渐快,手指的敲打干净利落,音色活跃,力量从指间自然而然地灌入琴键,即使不懂钢琴的人也能听出来她的境界远在隔壁的人之上。
“妍妍,隔壁换曲子了。咦,这首我知道!《致爱德琳的诗》。”卞汐玥拍了拍她的肩。
言妍侧耳倾听了一会儿,嗯,理查德·克莱德曼因演奏保罗·塞纳维尔的《致爱德琳的诗》而名扬世界。卞汐玥有段时间想听些“陶冶情操”的曲子,但又不想听古典钢琴,言妍就推荐她去听理查德·克莱德曼,浅显易懂又唯美好听。
她抬手开始从《致爱德琳的诗》弹起,然后随手串烧了几曲《秋日私语》、《梦中的婚礼》和《海边的星空》,都是些耳熟能详的曲子。
在她无意识地“逼迫”之下,隔壁又换了曲子。
这次不用卞汐玥提醒,言妍在她那双因为崇拜而变得亮晶晶的眼神中,紧跟着隔壁弹起了肖邦的《降E大调夜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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